東 觀 漢 記 卷 十 六

  傳十一

  班彪班彪避地河西,〔一〕大將軍竇融以為從事,深敬待,〔二〕後接以師友之道。〔三〕御覽卷二六五〔一〕「班彪」,范曄後漢書卷四0有傳。「河西」,原誤作「河南」,聚珍本作「河西」,書鈔卷三四引同,今據改正。班彪二十多歲時,三輔大亂,當時隗囂擁眾天水,欲逐鹿天下。班彪避難從之,著王命論,闡明天命歸漢,想感悟隗囂。囂不悟,于是,班彪避地河西。事見范書。

  〔二〕「深敬待」,此句聚珍本作「深相敬愛」,范曄後漢書班彪傳作「深敬待之」。

  〔三〕「後」,聚珍本無此字,書鈔卷三四引作「數」。按依文義當無「後」字,范曄後漢書班彪傳即無此字。  班固班固,〔一〕字孟堅,年九歲,能屬文誦詩賦。及長,遂博貫載籍,九流百家之言,無不窮究。學無常師,不為章句,舉大義而已。〔二〕性寬和容眾,不以才能高人,諸儒以此慕之。御覽卷三八四時人有上言班固私改作史記,詔下京兆收繫。固弟超詣闕上書,具陳固不敢妄作,但續父所記述漢事。〔三〕史略卷二

  班固徵詣校書,除蘭臺令史,遷為郎,典校祕書,令卒前所續史記也。〔四〕初學記卷二一

  固數入讀書禁中,〔五〕每行巡狩,輒獻賦頌。〔六〕類聚卷五六

  〔一〕「班固」,范曄後漢書卷四0有傳。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二、司馬彪續漢書卷三、華嶠後漢書卷一。袁宏後漢紀卷一三亦略載其事。  〔二〕「舉」,原脫此字,聚珍本有,與范曄後漢書班固傳相合,今據增補。

  〔三〕「但續父所記述漢事」,此條初學記卷二一、御覽卷六0三亦引。

  〔四〕「令卒前所續史記也」,「令」字下原衍「史」字,聚珍本無,今據刪。

  〔五〕「固數入讀書禁中」,此句前原有「班固,字孟堅,九歲能作賦頌」三句,為避免與上文重複,今刪去。

  〔六〕「輒獻賦頌」,此條書鈔卷一0二、御覽卷六0二亦引,文字略異。

  班超班超,〔一〕字仲升,〔二〕扶風平陵人,徐令彪之子也。為人大志,不脩細節。然內孝謹,居家常執勤苦,不恥勞辱。有口辯,而涉獵書傳。〔三〕御覽卷四六三超持公羊春秋,多所窺覽。范曄後漢書卷四七班超傳

  班超,字仲升,家貧,恒為官傭寫書,〔四〕嘗輟書投筆歎曰:「大丈夫當效傅介子、張騫立功異域,以取封侯,安能久事筆硯乎!」〔五〕御覽卷八二九

  班超行詣相者,相者曰:〔六〕「祭酒,〔七〕布衣諸生耳,而當封侯萬里之外。」超問其狀。相者指曰:「生鷰頜虎頸,飛而食肉,此萬里侯相也。」〔八〕御覽卷七二九

  永平中,竇固擊匈奴,班超為假司馬,將兵別擊伊吾,戰於蒲類海,多斬首虜。固又遣與從事郭恂俱使西域,鄯善王廣禮敬甚備,後更疏懈。超謂其官屬曰:「寧覺廣志意薄乎?此必有北虜使來也。」召侍胡,詐之曰:「匈奴使來數日?安在?」侍胡具服。超悉會其吏士三十六人,酒酣,激怒曰:「不探虎穴,不得虎子。當今之計,獨有因夜以火攻虜,使彼不知我多少,必大震怖,可殄盡。鄯善破膽,功成事立也。」眾曰:「善。」遂將吏士往奔虜營。超手格殺三人,斬得匈奴節使屋賴帶、副使比離支首及節。〔九〕明日乃還告郭恂,恂大驚,既而色動。超知其意,舉手曰:「掾雖不行,班超何心獨擅之乎?」恂乃悅。鄯善一國震怖。竇固具上超功,並求更選使使西域。〔一0〕帝壯超,詔固曰:「吏如班超,何故不遣而選乎?今以超為軍司馬,令遂前功。」固欲益其兵,超曰:「願得本所從三十餘人,足以備有虞,多益為重煩。」〔一一〕御覽卷四三四

  班超使西域,于闐王廣德,〔一二〕超至,禮意甚疏。其俗信巫,巫言:〔一三〕「神怒何故向漢?漢使有驪馬,急求取以祠我。」廣德就超請馬,超許之,而令巫自來取馬。有頃,巫至,超即斬其首送廣德,因辭讓之。御覽卷七三四

  班超上疏曰:「臣乘聖漢威神,出萬死之志,〔一四〕冀效鉛刀一割之用。」〔一五〕文選卷二一左思詠史李善注

  建初八年,拜班超為將兵長史,〔一六〕假鼓吹幢麾。書鈔卷一三0

  疏勒王忠說康居王借兵,還據頓中。〔一七〕范曄後漢書卷四七班超傳李賢注  班超討焉耆王廣,廣遣其左將北